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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五十九回 五爺尋貓瞬遁走,禦貓困惑己真情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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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一下坐在地上,捂著肚子笑起來:“媽呀!媽呀!大嬸!你能不能先照照鏡子再來冒充鷹非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坐在地上,還覺得不夠,竟然還將雙腿亂蹬了幾下,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道:“媽呀!實在醜死了!五爺我能問問你是出於什麽心態才將她的面紗打落的麽?”

白玉堂:“……”

他睨著地上發瘋的冷宮羽,覺得自己剛剛下的結論好像說錯了,她不是賣蠢,是徹頭徹尾的腦子有病。

臺上的黑衣人經冷宮羽的這麽一折騰算是徹底被激怒了,她惡狠狠的盯著冷宮羽,渾身上下都在向外散發著憤怒的火焰。她的一張臉也因怒氣的使然而變得猙獰可怖。

“你!找!死!”黑衣人殺氣外洩,她的頭腦已經被憤怒所填滿,整個人的理智已蕩然無存。她集中氣力於雙掌,然後猛然一拍祭臺外圍的欄桿,身子陡然躍起,直直奔向冷宮羽而來。

冷宮羽上一秒還坐在地上蹬腿,下一秒就眼瞅著那臺子上的人已經快到自己跟前了。她笑容驟斂,驚叫著翻身往外爬……

展昭、白玉堂和丁兆蕙見她此舉全都將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三人同時以手將武器抽出,腳底下蹬地就要前去救援,只是他們身子還沒來得及動,身後那一群提著武器青衫人便忽然如潮水一般向他們湧來,並以迅猛之勢圍成了一個圈,將他們包在中間。

冷宮羽手腳並用的向前猛爬,她眼見著前面的道路已被人封死,身後又有猛虎來襲,心知自己此次恐怕兇多吉少了。她手腳酸麻,爬動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身後的黑衣人已近在咫尺,她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獰笑著,心內肯定這嘴賤的小妖精必定要死在自己的黑風掌之下了,想到此,她便滿心暢快,忍不住想要狂笑出聲。

冷宮羽終於體力不支的停止爬動,而黑衣人也已緊貼在她的背後停下,她催動內力,將全身七成以上的功力全部傾註在雙掌之間,而後猛然向地上的人擊去。

地上的人絕望的閉上雙眼,她曾經聽人說過,人若死於不甘,那麽在臨死前腦中都會對某件特別的事產生一種執念,但她現在腦中閃過的卻是“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黑衣人的黑風掌擦風而落,冷宮羽甚至可以聽到她掌風所帶出的嗖嗖聲。然而就在她手掌距離地上的人只有半尺遠的瞬間,她的側腰部卻猛地感受到一陣劇烈的撞擊。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沒忍住黑了郡主→_→我覺得郡主不黑,天理難容!【呸】其實我還是很喜歡郡主的!!!【捂臉】

今天貌似是鬼節,小天使們晚上一定都早早回家不要亂跑嗷~聽說晚上八點以後出門會很可怕>///<不過!越兒會保護尼萌的!猛鬼退散~~~~~~~【打滾】

67第六十五回赫連焚香催毒發禦貓令使圍捕獲

冷宮羽閉著眼等待死亡的降臨,但等了許久卻什麽也沒有發生。她不禁疑惑的睜開一只眼,窺視當前的情況。

黑衣人被踹飛的身體在空中翻了幾翻,隨後重重砸在墻壁上,又經反彈往回打了幾個滾。她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一手捂著後腰,一手支撐著從地上爬起,憤恨的看向那個將自己踹飛的人。

“你敢打我?”黑衣人咬著牙,那四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硬擠出來的。

“你假冒我,打你不應該麽?”對方輕笑,顯然並不把她當回事。

冷宮羽在後面,原本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背影就有些眼熟,這會子聽到她的聲音,心中一跳,臉上更是爆出喜悅的驚叫:“非魚姐姐!”

黑衣人聽著她的驚呼,臉上原本皺在一起的表情卻忽然展開,她瞇起眼,看著冷宮羽面前的人,問:“你就是鷹非魚?”

鷹非魚雙手抱臂,勾著嘴角,“反正你不是。”

此時,她身後的冷宮羽也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拍拍身上的土,屁顛屁顛的跑到鷹非魚的身旁,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黑衣人,“大嬸,你這假貨現今碰到了正主,難道不應該夾著尾巴趕緊逃命麽!”

黑衣人輕蔑一笑,“剛才還手軟腳軟癱在地上的人,這會倒是神氣起來了。你這死丫頭,你真以為你們還能從這裏踏出半步?太天真了!你看看那邊。”

冷宮羽和鷹非魚順著黑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見自空中忽然閃過幾道人影。

這幾個人影的出現,令在場的所有青衫人全部停下了手下的動作。他們不顧還在打鬥的展昭幾人,倏然轉身,面對著祭臺上的人,齊齊單腿跪下,口上念著:“恭迎堂主。”

展昭等人不明所以,他們還保持著揮招禦敵的動作,但頭卻都齊刷刷的仰起,看向祭臺之上。然而在展昭看到臺上之人的瞬時,他的腦子轟然驟響。

臺上的人顯然也看到了展昭,他擺著一張溫和的臉,向前湊了幾步,與他對視。片刻,才呢喃的喚聲:“小飛。”

白玉堂看著臺上的人,面色一下子沈下來。他將手中的刀捏緊幾分,隨即上前兩步,占有性的圈住展昭的腰,將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他冷眼直視臺上的人,周身散發點點殺氣,語氣冰冷駭人:“赫連舍,想不到你還沒死。”

臺上的赫連舍已然收起了溫情的目光,他淡漠的凝視著白玉堂,而後用手一扯領口,露出身上的一條黑色疤痕,對他道:“你在說這個麽?”他笑了兩聲,松開衣服,“白玉堂,該死的人是你吧!你別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我的面前是因為我的毒失了靈效,就算你有小飛為你渡真氣,又有公孫策替你封住毒素,那也僅僅只是緩兵之計而已。”他停下來,視線向旁邊的那根手指粗的香掃了一眼,繼而自懷中摸出火折子吹亮。

“白玉堂,你可知道這是什麽香?”他眼睛盯著手中的火折子,悠悠的踱步至香爐跟前,而後緩緩將那支香點燃,再以手掌扇滅。

白色的煙霧順著香的頂端徐徐升起,升至半空再四散飄離,與空氣融為一體。

展昭看著那根香,嗅了嗅,覺得空氣中好似多了股淡淡的杏仁味,可是再一聞,那股味道又不見了。他視線在香與赫連舍的臉上來回掃動,心裏隱約感覺這不是什麽好東西,於是略帶擔憂的偏過頭,想問問白玉堂。

然而話沒出口,他腰上白玉堂的手忽的一緊。他下意識看過去,見他那只手正死死的緊攥著自己的衣裳,並因太過用力,而不受控制的搖動顫抖。

展昭握住他的手,同時扭頭,他驚然發現白玉堂此時的臉色竟在瞬間變得毫無血色,且僅一會的功夫,他的額頭上便已滲出一層細密的薄汗。他立馬意識到是那香有問題。

臺上的赫連舍似乎對他所表現出來的反應並不滿意,他好像還嫌棄那香焚燒的速度太慢,因此手一抖,就自袖口中掉落出一把折扇來。

他看著白玉堂,手裏慢慢的展開折扇,“白玉堂,不知在下這支伽彌沈香的滋味你可還受用?”

白玉堂咬牙垂頭,他感覺自己的神智好似被人一點一點的從身體中抽離,他心知這是敵人的把戲,也正因如此,他便更不能放任自己任其所為。

想至此,他驀然閉住氣,以阻止更多混合著香氣的空氣竄入他的鼻腔,並用牙齒咬破自己的舌尖。

濃濃的血腥在自己的唇齒間蔓延,伴隨著舌尖上的疼痛感,他的意識漸漸回籠。

白玉堂強撐著身體,勉強擡起頭來,他看到展昭為他擔憂的神色,心內暖了幾分,隨即將頭擡得更高,直對上赫連舍的目光。

“姓赫連的,你的臭香,好像不怎麽管用呢!你顯擺了半天,白爺爺不依然完好無損的站在你的面前麽!”

赫連舍自然不會相信他沒事,他手中的折扇此時已被完全打開,他冷笑三聲,而後手腕上勁道一帶,眼看著那把折扇所帶起的勁風就要呼嘯著從那支香面前吹過,然而誰也沒能料到他卻手腕一翻,他手中的折扇就那麽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掉落在祭臺之下。

在場眾人全都呆住,包括赫連舍自己。他眼睜睜的看著扇子“啪嗒”一聲落在地上,就連手腕上突然腫起的一片紅也不去顧及。

他扭頭看向臺下的人,他看到白玉堂挑著眉毛,正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對著他,而在他的旁邊,展昭眉峰深鎖,面上是少有的慍怒之色。

“小飛……”他有些不敢置信。

但對方卻根本不留一丁點情面的為他加上當頭一棒:“這次只是手腕,”他邊說著,邊從白玉堂腰間的暗器袋裏摸出一塊飛蝗石,在手中掂著把玩,“下一次,展某恐怕就不會放水了。”

赫連舍驚異的看著展昭的臉,一時竟語塞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展昭也不管他是不是震驚,他將兩根手指並攏,塞入口中,而後吹出一個響哨,瞬時,守在門外的兩隊衙差如潮水般湧入,並將整個祭壇包圍的水洩不通。

“王朝,馬漢。”展昭看也不看的開口喚道。

“屬下在。”王朝、馬漢雙雙抱拳,等待接令,動作出奇的一致。

“將這裏的人,全部帶走,一個不留。”他說罷,手腕一轉,反手將白玉堂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手自他腰間橫過,緊緊攬住他,而後腳下一施力,蹬地而起,留下在場還在發楞的眾人,頭也不回的飛身離去。

***

展昭攜著白玉堂從廟中出來時,外面天如墨色,黑壓壓的雲團堆積在空中,傾灑下瓢潑的大雨。

他偏頭看了看將頭搭在自己肩上的人,心急如焚。

“玉堂,你要挺住啊!”他拉了拉白玉堂的手臂,生怕他從自己身上掉下去,同時緊了緊放在他腰間的手臂。

白玉堂聽到展昭的聲音,眼皮動了動,卻沒能睜開,“貓兒……”他張開嘴,費力吐出兩個字。

展昭看著他,一陣心疼,他將頭湊過去,在他幹燥的唇上輕啄了一下,而後挪到他的耳邊,對他輕聲道:“玉堂,堅持住,我們馬上就能到了。”

白玉堂沒再接話,只動了下嘴角,好似再回應著展昭的話。

展昭也不敢在多耽誤,他望了一眼天上仍舊不斷潑下的雨水,猶豫一下,還是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罩在白玉堂的頭上,而後提起一口氣,再度飛身躍起。

林子外面,雪騅好似早已預感到了主人的臨近,展昭他們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在雨中翹首等待著他們的那匹雪白色的駿馬。

展昭攬著白玉堂,飛落在馬背上,他手才剛拽緊韁繩,胯|下的馬便飛一般的在疾風驟雨中狂奔起來。

天上電閃雷鳴,大雨如註,而展昭此時的心裏更是如火如荼,焦躁不安。他擡手,在臉上抹了一把雨水,然後坐直身子,讓身前的白玉堂能夠靠在自己懷裏,坐的舒服一些。他用一只手捏著韁繩,另一手環在他的腰際,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念著:玉堂……玉堂……

作者有話要說: _(:з」∠)_這章好像有點點少……咳咳,別打我QAQ今天本來想補個昨天的中元節番外的,寫了一半,找不到感覺了,於是大綱還在,我猶豫一下要不要等這卷內容完了後邊補上,或者小天使們給點意見,如果尼萌不看我就不碼那章番外了,是跟主線劇情無關的一個小故事,應該不長。

68第六十六回禦貓細心為五爺溫馨甜蜜氳滿屋

驛館的客房內,白玉堂雙目閉合,仰面平躺在床榻之上。他眉心緊皺著,面上盡是不安之色。

床榻邊,展昭坐在他跟前,一手托住臉,另一手緊緊地握著白玉堂的手。已經兩天沒有合眼的他,此時臉色也並不比床上的人好看到哪去。

房間的大門驀地被人從外面推開,展昭聞聲下意識的扭轉過頭。

公孫策一手提著藥箱,另一手還端著一個藥碗,他邁步進來,看到黑眼圈已經重的堪比包大人膚色的展昭,不禁無奈的嘆口氣。

他轉過身,想用胳膊肘將門關上,展昭見狀,立馬放下白玉堂的手,從椅子上跳起來,一手接過公孫策手裏的藥碗,一邊用空出來的手關上另一邊的房門。

“展護衛,你都兩日未合眼了,照這樣下去,不等白少俠醒來,學生恐怕要先搶救你了。”公孫一邊對展昭說著,一邊放下藥箱。

展昭疲累的暈開一抹淺笑,口裏應著:“展昭還能行。”說完,他端著藥碗走到床前,將白玉堂的頭拖起來,準備給他灌藥。

“展護衛!”

展昭被公孫的叫聲嚇得手抖了一下,好在他反應夠快,沒能把藥灑出。

他將藥碗端平,而後坐在白玉堂身後,再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這才擡頭看向公孫策,問他:“先生何事?”

公孫看著展昭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神此刻卻忽然暗淡了許多,忍不住又嘆了口氣,心道:愛能養人,亦能毀人呀!

他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而後指了指展昭手裏的藥碗,對他道:“這味藥對補氣十分有效,學生特意多熬了些,你與白少俠各用一半吧,你這樣不吃不喝,身體撐不了多久的。”

展昭垂眸看著手裏黑乎乎的藥,點了點頭,道:“有勞先生了。”說罷,便以手掌將白玉堂的頭墊高一些,餵他喝藥。

白玉堂人雖在昏迷之中,但潛意識裏對喝藥還是十分抵觸的。一般展昭餵他喝藥,他總要喝一半吐一半,害的展昭每次都覺得餵他喝藥比哄小孩子喝藥還要困難好幾倍。

然而今日,當展昭將藥碗湊到他的嘴邊時,他卻意外老實的將嘴張開一條小縫。展昭看他這樣乖,頓時心內大喜,連忙將藥緩緩倒入他的口中,待他慢慢咽下去,再餵他第二口。

這樣餵餵停停,停停餵餵,待一碗藥下去了大半,這碗裏的藥也涼了。

展昭摸摸碗壁的溫度,覺得他喝的差不多了,於是小心的將藥碗拿開,又用帕子將他嘴邊的藥漬擦幹,這才把碗端起來,就著他剛剛喝下的地方一仰脖,將其全數飲盡。

喝過藥,展昭將碗放到旁邊的案子上,又輕手輕腳的把白玉堂放平,讓他躺好。

公孫策一直坐在桌邊看著他們兩個,他見展昭如此細心的照顧著白玉堂,心裏明白他是真的把他放在了心裏頭,他覺得如果他們兩個同時中了劇毒,而解藥只有一顆的話,展昭定然是會騙了白玉堂吞下然後自己悄然躲起來去等死的。

對於他們這二人的感情,他心內感慨頗多,但同時無奈也有許多。

展昭將白玉堂身上的被角掖好,然後輕身走過來,對公孫道:“先生,你可以替他把脈施針了。”

公孫點頭站起,他用左手提起藥箱,走至展昭跟前的時候,倏然停步,用右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子,在寸關尺三穴上按了按,隨即放開,向床邊走去。

他背對著展昭,將藥箱放在榻前案子上,然後開始替白玉堂把脈。

展昭被公孫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也沒去多問,只是在公孫剛剛坐的位置下落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床上的人。

公孫把完脈,又取出銀針來為他施針,一邊忙乎著一邊頭也不擡的對展昭道:“學生昔日聽聞,在蜀中唐門內部似有一座非常壯觀的藥泉,只是不知真假。展護衛來自江湖,想必應該有所耳聞。”

展昭聽到公孫對他說話,連忙收回目光,應道:“展昭不光聽過,還見過。”他不知道公孫策怎麽會突然對江湖中的事情感興趣,想來想去,可能他感興趣的並不是江湖,而是那個藥泉。“展昭在唐門中有朋友,之前曾受邀到唐門做客,正巧見到了那座藥泉。”

果然,公孫一聽立馬來了興趣,“哦?這麽說,展護衛曾跑過這藥泉了?”

展昭連忙搖頭,“那倒沒有,唐門內的藥泉是專為本門修煉所用,展昭又不是唐門的人,怎會隨意去泡。”

公孫聽罷卻是微微蹙起了眉頭,口中喃喃道:“外人勿進麽……”

展昭聽他話中盡顯失望之意,忍不住輕笑,“先生可是想要泡那藥泉?如果先生想,展昭倒也可以尋那朋友,跟他說說。”

公孫眉頭舒展,笑了兩聲,道:“展護衛怕是會錯了意,並非學生想泡,學生是想讓你帶著白少俠去那泉中泡上一泡。”

說到白玉堂,展昭唇邊的笑容斂了幾分,“玉堂自那日回來便一直昏睡著,也不知何時才能醒來。”

公孫策面上倒未有他那麽嚴肅,他將銀針在布包裏收好,然後提著藥箱回到桌旁,在展昭面前坐下,“展護衛不必心急,以學生之見,白少俠應是快要醒來了。”

展昭聽罷心內一驚,忍不住脫口:“真的?”

公孫策點頭輕笑,“不過……”他撓了撓臉。

展昭上一秒還沈浸在白玉堂就快醒來的喜悅中,下一秒聽到不過二字,小臉又垮了下去。不過什麽?不會是醒來後把一切全忘了吧?

公孫策擡眼睨了展昭一眼,而後快速垂下眼,摸摸鼻子:“白少俠的確是快醒了,不過醒來以後,他會不時感到渾身冰冷,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這種反應是中毒的正常反應,展護衛最好是,提前想好措施。”

展昭聽得一陣子心涼,他撓撓頭,面色焦急,“這麽嚴重?還要想措施?什麽措施?展昭著人為他準備幾床被子?或者……炭爐?”

公孫策眼皮子跳跳,心中暗道:這展護衛真是遲鈍!嘴上卻又故意將事態誇張了三分:“被子和炭爐雖可保暖,可卻是表象之暖,真正起不了多大作用。”

展昭一個頭兩個大的驚叫道:“什麽?取暖還要分這麽清楚?”

公孫策摸了摸胡須,表現的極為鎮定,“那是自然,醫學之中單一個寒癥就要分為許多種,他身上中有毒素,又是中原中難得一見的毒,自然要更為覆雜一些。”

展昭雙手抱頭,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太久沒休息的緣故,不然怎會如此的頭痛欲裂。

“先生,你能不能說的簡單些?比如……展昭到底要如何替他取暖?”他雙手揉著太陽穴,以最直白的方式向公孫請教。

公孫倒也不吝教,他輕咳了兩聲,緩緩道:“白少俠體內的寒毒最好的抵禦方法就是以人體暖體,而且展護衛你身懷功夫,武藝高強,你在為他暖體之時若能同時為他渡入真氣,以達到內外共暖,效果更佳。”

展昭原本聽到“以人體暖體”臉就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待公孫先生將整句話說完,點名指姓的說讓他為白玉堂“暖體”後,他的臉更是紅到了幾近自燃的地步。

“先……先生,你說讓我,”他指指自己的鼻子,“給他暖……啊!”

公孫策聽他的問題,一個白眼差不多要整個翻過去了,“不然你是要讓學生或者大人為他暖體?”他沒好氣的道,“還是說,你想要讓人去外面叫幾個姑娘來為他暖!體!”他眼皮兒跳得厲害,有時候他真的很想把展昭的腦袋敲開,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麽。

展昭撓撓頭,心裏想著,白玉堂不是風流天下麽,那找女的給他暖應該也沒什麽關系吧?只是他才剛有這個念頭,床榻那邊便忽然傳來兩聲含糊不清的囈語。

展昭一驚,以為他醒了,倒也不在意誰給他暖體的問題了,他急切的站起身,對公孫施了個禮,“暖……暖體之事便由展昭來完成吧。”他嘴裏應了下來,心裏卻在突突的跳著。

公孫策滿意的點點頭,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罷了,學生也要回去繼續和大人一道審問那些拘捕回來的人了,展護衛便在此守著他吧,只是你自己也要多多註意休息,切莫先垮了下去。”

展昭直起腰來,笑道:“多謝先生。”

公孫策擺擺手,轉身離去了。

屋子裏頓時又只剩下展昭和白玉堂兩個人。展昭踱步到白玉堂的床榻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半晌,他忽的想起公孫方才說的暖體,臉上又一陣的發燙。

公孫說要他給他暖體,可是……要怎麽暖他卻沒問,這可怎麽是好?

展昭背著手在床榻前來回走溜,可他想了半天,卻始終想不通應該如何暖體。

他轉了兩圈,又在床前再度停下。他盯著白玉堂的臉看了好一會,然後突然傾□,將白玉堂往床內側移了移,自己脫掉鞋襪,在床外側躺下。

展昭渾身僵直的躺在外側,躺了片刻,他覺得這樣不行,他必須要在白玉堂清醒之前研究出來該如何為他暖體,不然……待他醒過來定要又來笑話他了。

他側目看了看身側之人的那一張好看睡顏,看著看著,身體便不由自主的傾轉過去,手腳並用的將他的身子扳過來,讓他緊貼在自己的懷裏。他則緊緊的抱著他,將頭搭在他的頭頂上。

懷裏,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掃著自己的脖側。胸口處,他能感覺到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

展昭閉上雙眼,將手臂又收緊一些。他感受著屬於他的一切,覺得離他那麽近,那麽真實。

房間中的紅燭漸漸燃盡,屋內的光芒跳動幾下,然後倏然滅掉。

床外側的人雙目閉合,呼吸漸漸平穩,而被他緊緊擁裹在懷中的人卻在黑暗中緩緩睜開雙眼……

作者有話要說:渣了蠻溫馨的一章,自己覺得蠻溫馨_(:з」∠)_碼的特別舒心開心~提前劇透一點點,之後大概會有暖體梗和泡藥泉梗,面對*的河蟹大軍,越兒只能盡力在不踩雷區的情況下給出更多福利吧QAQ小天使們求體諒!!!

然後劇情的話,下一個地圖就是蜀中了,會!有!案!情!

69第六十七回禦貓得假三個月竟為蜀中尋寶器

第二日清早,展昭在迷蒙中醒來。他動了動身子,腦子混沌的有點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他記得他明明是在守著白玉堂,怎麽現在卻躺在床上?

擡起手,他揉動著自己酸脹的額頭。努力回想了好一會,他才突然想起昨天跟公孫在這裏進行的一串對話。

好像……公孫說過讓他給白玉堂暖體之類的話。

他撓撓頭,忍不住呢喃:“是有這麽一回事吧?”

“臭貓……自己瞎嘟囔什麽?”

展昭耳旁飄過一個輕柔無力的聲音,使他頓時怔楞了三秒。

下一刻,他偏過頭去,見自己裏側的人此刻正對著自己,且他的臉距離他的,近在咫尺。

“白白白白……!!”展昭從他那英挺的眉一路看到他的薄唇,最後又將視線拉回在他那雙深邃迷人的鳳眼上,在確認了他是真的醒過來後,我們這位英明遠揚的展護衛就這麽在震驚中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白玉堂側躺在床榻上,看著面前這只呆貓兒在見到自己時那副貓爪亂揮的模樣,心內頓時笑開了花。

“貓兒,這是你給爺新起的愛稱麽?恩?”白玉堂又湊近他幾分,展昭能感覺到他高挺的鼻子碰到了自己的臉頰。

“玉堂……你、你貼得太近了……” 展昭能感覺到白玉堂呼出來的氣掃在自己臉上的那種癢癢的觸感。他伸出手來推了推白玉堂的胸膛,同時整個身子向後挪動幾分。

白玉堂見他往後移,自己竟也玩心大起的跟著挪動了幾分。

展昭看他跟過來,心裏一緊張,後移的更快,只可惜他後腦勺沒長眼睛,不然他就會發現自己已經移到了床沿邊上,再移……他就要咕嚕嚕的滾下去了。

白玉堂隨著他一塊挪移,眼瞅著他就要摔下床去了,他一個眼疾手快的出手攥住他的前襟,可奈何他身上的氣力還未恢覆,他這一拽沒能將展昭給拽回來,反倒讓自己跟著他一塊從床上滾了下去。

展昭:“……”

白玉堂揪著他,二人在落地的同時還在地上滾了幾個滾。

展昭趴在白玉堂的身上,看著他滿臉的痛苦,有些擔憂的問他:“玉堂,你怎麽樣?”

白玉堂被展昭壓在身|下,他覺得自己後背剛剛好像被什麽咯到了一下,一陣一陣的生疼。

展昭見白玉堂不說話,心裏有些發急。他用手肘支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看看白玉堂的情況,不料他才剛屈起一條腿,白玉堂手上一拽他,另一手環住他的腰,稍一擰個兒,又把他重新拽回到了地上,並且他憑借著他倒地的瞬間微一施力,自己便與他的位置對調了一個個兒。

展昭仰面朝上,他看著向自己貼過來的白玉堂,心裏抑制不住的劇烈跳動。

“玉堂……”

“噓,別動。”他將一根手指立在展昭的唇前,“貓兒,在地下祭壇的時候,你是答應了我的,可不許反悔。”他將下巴抵在他的胸口,手裏把玩著他的頭發。

“玉堂多心了,展某不曾有半點後悔之意。”他語意堅定,雙目出神的望著他,似在向他證明自己的決心。

白玉堂挑起眼眸直直的看著他,眼神柔的仿佛能將他看化一般。半晌,他垂頭在他的下巴上落下一吻,隨後無力的癱倒在他身上,對他道:“扶我起來吧。”

展昭有些無力,但還是順從的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二人才剛站起來,門外卻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五爺,展爺,白福可以進來了麽?”

展昭聽白福話中之意,好像早就等在門外了,他瞬時覺得一陣子尷尬。

白玉堂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將手臂架在展昭的脖子上,然後淡淡應一聲:“進來。”而後便在展昭的攙扶下回到了床榻上。

房門被打開,白福從外面探頭進來,他看著床上的白玉堂和塔前站著的展昭,欣然笑了笑,道:“我家五爺這幾日勞煩展爺照顧了。”

展昭摸摸鼻子,有些心虛:“應該的……”

白玉堂聽罷一哂:“五爺替你賣命,你照顧五爺自然是應該的。”

展昭不自覺的抽了抽眼皮,卻聽白福又道:“展爺,五爺就先交由白福來照顧吧,包大人和公孫先生正在房間等您,好似有什麽事情要交代。”

展昭聽說大人找他,頓時來了精神,他側目看了白玉堂一眼,口中留下一句“有勞”,身子已消失在房間之中。

白福待展昭離開,這才悄然湊到白玉堂的跟前,小聲道:“五爺,公孫先生跟小的說……”

白玉堂擡手打斷他的話,“爺已經知道了。叫你辦的事情都辦好了麽?”

白福躬身點頭,“均已辦妥。”

白玉堂不禁露出一個微笑,“很好。那你去收拾行李吧,爺再躺會。”

***

展昭從白玉堂的房間出來,心裏就一直隱隱有些不安。他不知道大人找自己究竟所為何事,聽公孫說他和大人這兩天一直在忙著審訊那些從祭壇中抓捕回來的人,難道是已經審出來了結果?

他心裏著急,腳下步子自然也不自覺的加快了幾分。

驛館的房間內,包拯正在和公孫一邊看卷宗一邊等待展昭。聽到房門外包興通報的聲音傳來,包拯立馬應聲,讓展昭進來。

“大人,您找屬下?”展昭前腳踏進來的同時,話已出口。

包拯看著展昭著急忙慌的樣子,心中暗笑,自家展護衛做事向來有條不紊,這才幾日不見,怎麽突然莽莽撞撞的,莫不是同某人在一起久了,被傳染上了毛躁的毛病?

“展護衛,過來坐吧。”包拯放下手裏的卷宗,對他點點面前的座位。

展昭也不推讓,三兩步跨過來,一撩袍子在他面前坐下,“大人,可是出了什麽棘手的事情?”

包拯捋捋胡須,對他搖了搖頭,“這次的事件已查明是邪教作祟,原本官府與江湖應是彼此互不幹涉的,但因此次牽扯人員過多,且還涉及到了侯爺,所以不能不管。本府已經按照大宋律法懲戒了那些參與之人,至於那些主謀,本府也已經八百裏加急向聖上稟明了,一切裁斷還需由聖上定奪。”

展昭頷首,稍微放了些心。他想了想,又問:“那清平侯……”

“哦!”公孫聽他問起侯爺,接口道:“我們見到的那個清平侯其實是由邪教的人易容裝扮的,真正的侯爺被他們關押在了侯府之內,王朝馬漢已經將他救出了。”

展昭心中暗道:果然是冒牌貨!

公孫擡起眼皮睨了他一眼,而後垂眸:“咳咳……至於那個赫連公子,展護衛,你要不要去看看?”

展昭瞳孔縮了縮,沈默半晌,淡淡道:“還是不了。”

公孫點點頭,“也好。”他扭頭,和包拯交換一個眼神,而後道:“其實大人找你過來,除了這個,還有點別的事情要拜托你。”

展昭眼眸閃了閃,擡頭看向包拯,眼中帶有詢問。

“是這樣的。”包拯眨了眨眼,輕咳兩聲,“展護衛跟隨本府已有些時日了,這期間展護衛盡職盡責、日夜操勞,本府也都看在眼裏。如今展護衛既已找到了……咳,本府便想給展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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